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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東:治水亟須新思維

    2011-05-23 10:07 分類:國內資訊 來源:南方日報

           中國目前正在以最稀缺的水資源和最脆弱的水生態環境,支撐著歷史上最大規模的人口,負擔歷史上最大規模的人類活動。作為水患大省,廣東治水的擔子更重。

      ●中央一號文件決定10年投入4萬億元大搞水利建設,我省同期的投入預計也將在3000億元以上。不盡資金滾滾來,是一大利好。但更大的利好,在于一號文件帶來的治水新思維。

      ●廣州治水的成功,“1天1個億”的巨額投入當然居功至偉。在史詩般的治水過程中,廣州人對治水設施的先行作用有了刻骨銘心的感悟:包括傳統水利設施在內的治水設施,在城市規劃階段就應統籌考慮、超前規劃。“不能什么都建好了,再來治水。那代價太大了。”

      善為國者必先除水旱之害。生息在一方水旱災害頻發的土地上,中國人從來不缺乏治水的智慧。從某種意義上說,中華民族5000年的文明史也是一部治水史。

      但今非昔比。新中國成立61年來,華夏大地急劇推進城市化和工業化,成就驕人。但以上下5000年的歷史方位和縱橫過萬里的世界尺度來觀照,中國目前正在以最稀缺的水資源和最脆弱的水生態環境,支撐著歷史上最大規模的人口,負擔歷史上最大規模的人類活動。中國治水面臨史無前例、世所罕有的嚴峻挑戰。中國治水需要大智慧。

      作為水患大省,廣東治水的擔子更是異常沉重。

      2011年汛期前后,帶著“廣東如何科學治水”這一沉甸甸的課題,南方日報派出4路記者,踏訪西江、北江、東江等水系,察看南海之濱的千里海堤,走田頭,訪專家,尋歷史,看現狀。經過深入采訪,我們為廣東地級以上城市基本達到百年一遇防洪標準等成就而欣喜,也為廣東水利基礎設施建設的巨大“欠賬”而備感沉重:

      全省1300多條中小河流,大部分仍處于不設防的“野生”狀態,其因臺風洪澇災害人員傷亡總數已占全省總傷亡人數近八成。

      由于基本農田水利“最后一公里”不通引發的“腸梗阻”,我省灌區有效灌溉面積僅為設計能力的四成。

      作為全國陸地海岸線最長的省份,全省4000多公里海堤大多年久失修,單薄堤防難經風浪。

      ……

      巨大的歷史“欠賬”呼喚巨額的投入。今年中央一號文件決定10年投入4萬億元大搞水利建設,我省同期的投入預計也將在3000億元以上。

      不盡資金滾滾來,是一大利好。但更大的利好,在于中央一號文件帶來的治水新思維。

      的確,要攻克前無古人的治水難題,必須要以大智慧走出一條治水新路。上善若水,善利萬物而不爭。中央一號文件將引導廣東人闖出一條怎樣的治水新路呢?

      水利新角色 要當先行官

      和交通一樣,水利要當好“先行官”。在廣東以上億的常住人口晉身全國第一人口大省之際,惡補基本農田水利“短板”,構筑糧食安全堤壩,不是應該盡快“先行”嗎

      “把水利作為國家基礎設施建設的優先領域”——— 這是今年中央一號文件的“文眼”之一。

      從“農業的命脈”到“基礎設施和基礎產業”,再到“基礎設施建設的優先領域”,全黨、全社會對水利的認識有了一次又一次飛躍。

      在黨和政府的政策用語中,被明確界定為“國家基礎設施建設的優先領域”的,歷來指的就是交通建設這一塊。“國民經濟的先行官”,已成了交通的代名詞。如今,水利建設也被授予先鋒的帥印。“路通財通”,是交通當上“先行官”的通行證。水利掛帥,憑的又是什么?

      百業農為首,農業水為先,此其一也。

      這是老生常談,但知易行難。資料顯示:近年來,廣東每年要消費3400多萬噸糧食,約有2000多萬噸需要從省外調進。糧食缺口如此之大,常住人口激增是重要原因,但更重要的是糧食畝產不高:2009年,廣東糧食畝產345公斤,僅略高于全國平均水平,與先進省份有一定差距。

      水熱條件得天獨厚的廣東,糧食畝產為何不太高?

      這很大程度上要歸咎于耕地有效灌溉面積的滑坡。記者踏訪粵北山區,那些灌溉萬畝以上農田的灌渠由于年久失修而雜草叢生,淤泥滿溝,輸水能力大大下降的,不在少數。而有關部門的調查資料也顯示:全省電動灌溉面積已從1990年的35.2萬公頃減少至2009年的24.6萬公頃,20年間降低了30%。據2008年測算,我省農業灌溉用水有效利用系數0.418,未達到0.485的全國平均水平。

      基礎不牢,地動山搖。在廣東以上億的常住人口晉身全國第一人口大省之際,惡補基本農田水利“短板”,構筑糧食安全堤壩,不是應該盡快“先行”嗎?

      “水利是經濟社會發展不可替代的基礎支撐”——— 這是中央一號文件封水利為先鋒官的更重要的理由。在南方日報記者為時一個多月的采訪中,無論是在鄉村小鎮,還是在繁華都市,我們都掂量到了這句話重逾千鈞的分量。

      位于粵北的始興縣頓崗鎮,是傍依著一條叫羅壩河的小河流而建成的省級中心鎮。但這條沒有任何防護工程的小河卻使得頓崗鎮“十年九災”,甚至頓崗中學連圍墻都不敢建,因為對岸的村民怕圍墻將水攔到對岸,增加他們的損失。“一個城鎮的發展不可能在大災不斷的基礎上進行”,頓崗鎮委書記張衛明滿臉無奈。

      古今中外,城市因水而成、因水而名、因水而興、因水而衰的例子不勝枚舉。中小城鎮如此,大中城市尤甚。廣州是個典型的例子。曾幾何時,廣州是一座擁有231條大小河涌、歷史比威尼斯更古老的“水城”;但在近幾十年急劇的工業化過程中,河涌或被污染為臭水溝,或被填埋成路,廣州變成了一個“石屎森林”;是2008年底開始的“1天1個億”的前所未有的治水工程,讓廣州得以在兩年后的亞運開幕式里以一個復活的“嶺南水城”形象重放光芒。

      在史詩般的治水過程中,廣州人對治水設施的先行作用有了刻骨銘心的感悟:包括傳統水利設施在內的治水設施,在城市規劃階段就應統籌考慮、超前規劃。“不能什么都建好了,再來治水。那代價太大了。”

      防洪與治澇必須并舉。去年“5·7”特大暴雨,使廣州1409輛汽車被淹,全市經濟損失達5.4億元。造成這種慘痛損失的,是廣州中心城區83%的排水管排水能力僅達一年一遇防洪標準這一令人震驚的水利基礎設施現狀。

      治水必須有新思維,水利必須先行,否則后果將不言而喻。

      新世紀警鐘 資源成瓶頸

      21世紀是水的世紀。如果說“十一五”期間經濟社會發展的主要制約是土地的話“十二五”期間的最大瓶頸將是水資源。這絕非危言聳聽

      在水利設施取得與交通同等的“先行官”地位的同時,水資源的戰略地位也凸顯出來。“水資源供需矛盾突出仍然是可持續發展的主要瓶頸”,中央一號文件斷言,并要求各地“實行最嚴格的水資源管理制度”。

      將水置于戰略資源的高度,其實是全球共識。

      “就像20世紀是石油的世紀一樣,21世紀將是水的世紀,水將成為各國極力爭奪的資源。”聯合國環境保護署警告說,如果按當前的水資源消耗模式繼續下去,到2025年,全世界將有35億人口缺水。

      在全球面臨缺水危機之際,中國的壓力更大。

      雖然我國淡水資源總量居世界第四位,但人均只有2200立方米,僅為世界平均水平的1/4,是全球13個人均水資源最貧乏的國家之一。但就是在這樣匱乏的資源條件下,中國用水方式卻極其粗放,每萬元GDP所消耗的水是世界平均水平的3倍!要以全球1/4的人均水資源,以3倍于世界的GDP水耗,長期保持全球最快的經濟增速,這潛藏著怎樣的一種難以持續發展的資源危機!

      讓人震驚的是,降水充沛、水網縱橫的廣東,淡水資源總量雖大,但被1.04億人口和全國第一經濟大省的巨大分母一除,缺水局面的緊張,并不遜于全國!

      省水利廳提供的資料顯示,廣東年均降雨量雖然達到全國平均值的2.74倍,但人均水資源占有量僅為2100立方米,比全國低100立方米。

      令人揪心的是,在“僧多水少”之時,曾經流淌著“甜蜜乳汁”哺育著廣東人的母親河,還同時經受著工業污染、生活污染和咸潮上溯的侵襲,飲用水供水形勢更顯嚴峻!

      “如果說‘十一五’期間經濟社會發展的主要制約是土地的話,‘十二五’期間的最大瓶頸將是水資源”,廣東省水利廳廳長黃柏青大聲疾呼。這絕非危言聳聽。

      根據《廣東省水資源質量狀況通報》2010年第四季度監測評價,廣東省水功能區達標率僅為49.3%,也就是說,有一半的江河湖庫,并不適宜直接作為人畜用水的水源。除珠三角外,粵東西北的不少地區,或是資源性缺水,或是水質性缺水,或是資源性與水質性缺水并存,全省缺水局面已經顯現。

      面對日顯短缺的水資源和日趨脆弱的水生態,中國的治水思路迎來變局。中央一號文件未雨綢繆,劃出用水總量控制、用水效率控制、水功能區限制納污“三條紅線”,實行最嚴格的水資源管理制度。

      在潛藏的水資源危機日益顯現之時,廣東開始以戰略資源的眼光去看待水資源,并將水資源管理、水生態保護、水污染治理等更多涉水事務納入水利工作的視野。從關注“水利水害”到重視“水多水少”、“水清水渾”等問題,廣東治水任重而道遠。

      勿以鄰為壑流域共整治

      目前潛藏的水危機,表面看是資源危機,實質是治理危機。必須走出“九龍治水”和“以鄰為壑”的困局

      中國特別是廣東目前潛藏的水危機,表面看是資源危機,實質是治理危機,是治水體制長期滯后于治水需求的累積結果。

      和全國一樣,我省一直以來沿用的是“九龍治水”以及“鐵路警察,各管一段”的“條條塊塊”分割式的傳統水管理體制,正是這種體制,打斷了水系統之間活生生的天然聯系,制造了諸多治理難題。

      所謂“九龍治水”,是指這樣一種分部門割裂管理的體制:水旱災害由防汛抗旱部門負責,排澇由城建部門負責,環境由環保部門負責,供水由水管部門負責,綠化由園林部門負責,生態是林業等部門負責,市區水系建設與規劃由城建部門負責,市區以外的水系由水利部門負責,農業用水由農業部門負責,地下水由地質或地礦部門負責。

      所謂“鐵路警察,各管一段”,則是指一個流域的上下游、左右岸和干支流間分屬不同行政區域的“塊塊切割管理”的體制。在很多跨界的河流,有污水一起排,治污時大家都不管,久而久之,眾多跨界河流成了怎么治都治不了的“臭河”。

      幸運的是,在打破舊的水管理體制、探索區域水務一體化和流域統一管理新體制等方面,廣東人已經開始了科學的探索。

      早在1993年,深圳市就以原市水利局和市給排水指揮部為基礎組建市水務局,在全國率先開始了水務一體化管理的嘗試。歷經11年的摸索,深圳人陸續將水土保持、供水、排污、排水等職能劃進水務局,實現了涉水事務的一體化管理。

      廣州亞運治水的成功,“1天1個億”的巨額投入當然居功至偉,但2008年初廣州市將所有涉水業務統一由水務局管理的大刀闊斧的改革也功不可沒。省委常委、廣州市委書記張廣寧在談及廣州治水的經驗時感既萬千地說:“對原來的那套(九龍治水的)辦法進行改革后,以前要5天去做的工作,現在一天就可以搞掂。”

      從水利走向水務,穗深兩大中心城市為全省打破“條條”上的水務分割管理舊體制開了個好頭。全省“九龍治水”的相互掣肘變身為區域水務一體化管理的眾志成城,雖仍有艱難險阻,但方向已明,前景可期。

      在打破行政邊界的壁壘,通過“流域共治”解決跨界水資源分配和水污染治理等方面,廣東已邁出了堅定的第一步。

      2010年,在省人大代表提出的議案的推動下,中山珠海共同治理橫跨兩市的水源地——— 前山河。通過建立兩地治污減排聯動機制,前山河水質已從2005年的地表四類至五類水,提升至目前的二類至三類水質。

      同一年,《珠江三角洲環境保護一體化規劃(2009-2020年)》正式頒布,要求珠三角各地加強上下游協調,落實保護與治理責任,集中力量,綜合治理,解決跨界水污染問題。

      比巨額的治污投入更引人注目的是,《規劃》提出了關于流域共治的一系列創新性的機制:“在東江、西江等地聯合共建飲用水源保護區,建立異地取水補償機制,在資金和技術上支持輸出地區的水環境保護”;《規劃》還提出:建立跨界斷面水質管理的補償與賠償政策。

      從以鄰為壑到“流域共治”,廣東正在探索一條和諧治水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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